他的娘亲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伤感,寂寞,乃至思念。
可这不代表她不想陈然。
相反,思之深,入了骨髓。
她的娘亲只是不善于表达。
十年默默地离开。
除了陪伴,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安慰沧月。
因为他也祈祷着,思念着。
十年一走,沧月下意识的摸摸木雕,眼眸真切温柔。
“小然,你安安心心的待着,师姐会永远等着你的。”她低喃。
她并不是不想陈然,只是习惯了等待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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