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让任若楠发泄以后,随后再来跟她好好谈。
却没想到,任若楠以为她当自个没错,又愤懑道:“我、我现在就要去把繁繁领回来!繁——”
“是!”沈玲/珑忍无可忍了,一巴掌抽在了任若楠脸上,并不重,很轻,在于把任若楠给抽醒,“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不是随时随地都特别温柔,都特别善解人意,带给刘繁不是正面的,那么刘建业就不会允许刘繁跟你接触!就算刘繁恨死了刘建业!”
任若楠懵了一下。
她捂着脸,茫然的看着沈玲/珑。
沈玲/珑也是被任若楠的疯癫给气到了,她瞪着任若楠说:“我之前教你的,你都是喂了狗啊?!听不进去人话是不是?如果我跟陈池离了婚,要是他带给孩子的是不利影响,我绝对不会让他接近孩子半步!刘建业多疑,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让你冲谁冲谁发脾气,而是让你收敛你的脾气,更加谨慎你任何一个选择!”
任若楠软了身体,虚弱不堪的坐在工作室的一张椅子上,她是听进去了,听懂了的。
有些可怜巴巴的问:“难道,难道刘建业带给繁繁的,就全都是有利的影响吗?之前他新娶的女人,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沈玲/珑残酷的拨开了一个事实:“你得感谢她,要不是那女人不靠谱,你觉得刘建业会让刘繁与你亲近吗?刘建业我与他没相处过,我也不知道他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我只看到他严于律己,规行矩止!他自个犯错,会立马把孩子调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改正自己,争取时时刻刻带给孩子的都是好的影响!”
任若楠愣愣的,一言不发,两眼更是无神。
看这样子,沈玲/珑火气也降下来了,她在任若楠对面坐了下来,隔着一张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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