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叹了口气,起身带着两丫头到隔壁包厢,见着殷拾正理直气壮的说:“他先动手的,他们动手打小孩儿!”
陈余气得面红耳赤:“你你你……你们两个小崽子!你辱骂我和我媳妇儿!大哥,大哥!我承认我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儿,但我不是改过了吗?!你有什么不满的,你直接冲我来,你打我出气都成啊!你做什么要两个小孩来欺辱我媳妇儿啊?!”
“列车员姐姐,您刚才不是也看见了吗,我和我弟弟就自己说这话呢,他就过来打我们,我们两年纪虽小,但也是讲道理了,把他制服了就问他凭啥打我跟我弟弟,结果他就倒打一耙,非说我侮辱他们,我和我弟弟分明在说故事呢!”殷拾这小子嘴甜,凑到女列车员身边,卖乖又卖惨,甚至绘声绘色的将陈余两口子曾经干过的丑事儿,跟说书似的讲出来,气得陈余刷起袖子要打人。
就陈余两口子那点儿破烂事儿,围观的人哪个不觉得他两口子是个渣?
都不用陈池出手,也不愿用两孩子锤人,列车员带着车内巡警直接把陈余给制服了。
“列车员!各位大哥大姐,你们看见了!就是这臭小子嘴碎,到处污蔑我和我媳妇儿!”陈余气死了,“他还贴在我床头讲!得劲的挑衅我媳妇儿,挑衅我!”
然而两孩子虽然有些嘴贱,戳人心肺,但就殷拾将的那些事儿,再看陈余两口子的反应,都想着两孩子讲得恐怕是真的了。
这种人渣败类,没有人会同情。
女列车长甚至颇为鄙夷的看着陈余说:“做了这对不起太阳,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亲朋友好友的事儿,还不许人小孩子给他爹妈出口气,讲出来松快一下?”
邓云也是忍无可忍了,翻身而起,怒道:“该付出的代价我们都付了,现在还要我们怎么搞?腆着脸给他们一家子道歉?还是跪下来磕头认错?!”
“好!我磕头,成了吧?!为什么总是要为难我们一家人呢?!”
邓云说着扒开人群,冲到刚走过来的沈玲龙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大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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