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极想。
沈玲龙给她擦了擦眼泪,说:“那边有个木桥,我们到哪儿去说?”
这边的木桥,应当是有一段时间历史的,估摸着以前还停过渔船,桥底木桩上,有不少被麻绳捆过的痕迹。
之前沈玲龙在计划书内,特意要求留下了这个桥,作为一个特色的点。
就算要拆掉,也要用更好的材料,造一个差不多的桥。
齐云哲也是这么认为的,在这个小桥上,有他和女儿的回忆。
沈玲龙扶着木栏杆,在桥上坐下来,招呼着杨小棠坐下:“你晓不晓得,当年也有这么一个人,跟你一样,把男人追得特别急……”
话还没说完呢,温月立马道:“阿汉跟高家俊不一样。”
杨小棠诧异的看向温月,实在没想到温月这么毒舌,竟然在以前,也这么猛烈追求过人。
“确实不一样,她丈夫也很喜欢她,这是两情相悦,”沈玲龙在打破杨小棠对温月的隔阂后,又补充道,“两情相悦,你对他好,他自然也对你好,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不会被磨掉,但你们不是两情相悦,你对他好,只是在助长他对你的掌控力。”
沈玲龙给她举了个例子:“你知道家.暴吗?就是男人不如意,喝酒打自己老婆。如果家.暴持续存在,男方有错是固然的,可女方没有一丁点的自讨苦吃吗?在第一次家.暴存在的时候,如果女方一直纵容,或者男方清醒后,道个歉,女方就跟忘记了疼似的原谅,那么以后会有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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