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掉转头,往另外一片住宅区去,且说:“走吧,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那边听说条件好些,不至于这么乱七八糟,”温月对刚才一家子没什么好感,如果买下这片地,可是需要对这些拆迁的人给赔偿金,给房子之类的,“这一片实在太乱了。”
沈玲龙问:“所以你觉得应当让不拆这边,买现在要去的那片儿的地?”
温月点头:“虽说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但以小见大,这家人着实过分了些。”
重男轻女,把闺女当做货物。
温月身为女性,还是个两个闺女的母亲,对这类人实在看不过眼。
可偏沈玲龙笑了起来:“我倒是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挺不错的。”
后头的大福听着,心里立马升了警惕心,迅速贴过去,给他爸说话:“妈,你咋夸别的人啊?他不错,能有我爸厉害?”
殷拾也附和:“对对对,能有陈叔厉害?长得没陈叔厉害,脑子也没有陈叔好使,工作也没有陈叔好。”
相处了这么多年,家里的男孩子虽然一直受陈池骂,或者教训,但还是养出了革.命友谊,对外时,还是会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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