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微怔。
她扯出一抹苦笑:“还真是瞒不过你,我在想啊,刚才是不是太严肃了,太凶了……明明只要今晚盯着他,让肖铭走了了,他也就生不出那么多歪心思了。”
前几个月,沈玲龙就教训过殷拾一次。
她以为那一回,能让殷拾明白,她教养他,虽然因殷余之事儿起头,但真的存了感情的。
是真把人当儿子了的。
但没想到这一回,殷拾背着她私下于肖铭接触,竟然还想跟着肖铭一起离开。
沈玲龙想着,嗤笑一声道:“我觉得可能我自己想要及时止损了,如果殷拾心里觉得,去见殷余更重要,白眼狼到不要他们这一家子人了,不要多年来养出来的亲情了,那就当作我这些年没养过他,免得日后年纪大些了,给他一些行径气病自己。”
陈池揽住沈玲龙,圈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他不会走的。”
刚才洗漱完,他其实往那边去瞄了一眼的。
殷拾这小子,气哼哼的确实在收拾东西,但也是被沈玲龙的话吓到了,一边将自个的东西全都归为,一边还找借口喃喃自语:“我、我就是明早再收拾!让衣裳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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