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任若楠所说的血亲巧合这种话,温月倒是更有紧迫感些,她拧着眉头说:“那这个肖铭,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沈玲龙笑了笑:“为人倨傲,心比天高呗,这种家世出身,也没什么,而且他对老人倒是一等一的好。”
温月摇头:“但是他对你不好,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怕什么呢,”任若楠不觉得有什么,“就算他不尊敬,玲龙姐,有的是法子是让他尊敬,最后在玲龙姐面前,还不是得忍气吞声?”
沈玲龙不答任若楠这种膨胀了的言语,而是与温月说:“不打紧,他明天就要走了,与我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真要针对我,先别说我男人与我同进退,就算不是,他现在在想动我,也该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温月挑眉:“你能这么想就好,还以为你会顾及面子,什么怕连累人,就一个人扛。”
听她所言,沈玲龙微顿。
其实沈玲龙想说的是,她现在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了。
但温月与她做后盾,沈玲龙自然不能拂了人好意,她笑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一有事,我肯定不会为了不牵连你,而一个人扛的。”
任若楠补充了一句:“还有我。”
三个人相视一笑,还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同仇敌忾的气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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