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笑道:“你觉得为甚恶魔封舟不拒绝她,跟她搞暧昧?甚至从来不提家里的老婆呢?”
“想搭柳玉这条线,柳玉的人脉还是有不少的。”温月直言,除开对柳玉这个人的不屑,她还是肯定柳玉的家境和人脉的。
但沈玲龙摇头了,笑着否认了温月的话。
“男人呢,能力出色,就有人喜欢,有人憧憬,柳玉毫不掩饰的表明自己的憧憬,而且还是个手里拥有这么多人脉的女同志,”沈玲龙似笑非笑的看向温月,说,“你不觉得‘我对她爱答不理,她却对我穷追不舍,爱慕不已。’这种更彰显一个男人的魅力?”
温月被恶心到了。
“封舟竟然是这种人,”温月很是不快,“他老婆,勤俭持家,养育孩子,他就一丁点儿也看不到?”
沈玲龙摊手:“谁知道呢?”
话讲到这个份上了,温月很是不快道:“这种情况,他老婆,也是太过于懦弱了,应该强硬起来,我觉得之前说好的竞标,还是不要带着他去了。”
温月这个人,家境好,恩怨分明。
对什么不喜的时候,那是厌恶摆在脸上,不会再给人向他自己接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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