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顿了顿,有些无奈道:“他现在在跟孩子们算命,这种事儿,不太好吧?”
总归是没有撞上过的,温月不信这些玩意儿,也担心那些兴致高昂的孩子们,对此依赖上。
譬如知道自个命理了,便是信以为真,从此懒惰,不再努力向上之类的。
沈玲龙挑眉:“在算命?”
温月以为沈玲龙也对这种事儿不感冒,甚至防备,可没想到沈玲龙炒菜动作不停,还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命吗?”
“?”温月愣了一下,“玲龙姐,你、你迷信?”
沈玲龙答非所问:“命这种东西呢,其实还是满玄乎的,不是说没有,也不是说完全一致,而是你人生的上限,和下限,并非什么都不做,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温月不太明白沈玲龙的意思。
反倒是楚相湘,年纪大一些,见识多一些。
她笑了一声说:“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我小时候了,也有个算命的道士,算我日后婚姻多难,我那时候也不信,尤其是说我若当断不断,定然受磋磨而死……可不正正应了这命理?真正碰上了,就会想啊,这不成,我可不能真给受磋磨死了,所以当断则断,离了婚,现在可不就没有到那种最危险的时候?”
有事实依据在,温月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但她心里依旧认为让孩子们接触这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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