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繁中途会跟他们一块儿下车,陈池蹙眉:“这不成,你不回去准备你的,跟我们一块儿做什么?”
殷拾哈哈道:“二福说他要赌题,所以他得留下来,咱们家二福赌题贼准了。”
听到这儿,沈玲龙都忍不住想笑:“前头这么多年没考过了,他押题也没借鉴的卷子啊?你们还信他能押中啊?”
刘繁小声道:“不能中,也可以学学啊,他知道的东西老多了。”
这时,二福打了岔:“你可别听殷拾胡扯,我押什么题啊?我又不是算命的,就这么考的,你自个不愿意跟我们分开,直接说呗,非给他们扯什么借口啊?”
被二福拆穿了的刘繁,脸都发红了。
他爬上上铺,盖好被子,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尤其是大福和殷拾两个人起哄的声音。
沈玲龙笑了笑,没管孩子们他们那边的玩笑声,她躺下去,准备补交。
火车坐了挺长时间的。
到站的时候,是早上四五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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