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身后的保镖拧着眉头喊了一声,等待舒情给命令。
舒情摇了摇头:“我们走吧,”她抬头看向就个后脑勺露出来的沈玲龙,她势在必得,“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是一路人,也会因为你曾经做过的事儿,而无比后悔。”
沈玲龙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等着那天。”
舒情呵呵一声,虽然笑着,但眼底一片寒霜,对沈玲龙已然生了不愉,打小养成的倨傲和阴鸷性子,已经藏不住了。
噔噔的皮鞋声远去,陈池也到了。
他将打来的一盏子热水往上递,微微抬头看翻身过来的沈玲龙:“喝茶?”
沈玲龙坐了起来:“嗯。”
接过温热的茶水,沈玲龙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许久,说:“这趟车,除了去咱们那儿,还去那儿?”
“中途有挺多小站的,”陈池想了一下,“终点站是平城,刘繁要去那儿。”
这边卧铺的包厢也就隔板隔着,说什么话,隔壁其实也听得见。
刘繁听到自个名字,立马探头过来:“我现在可不去平城,就算真要考试,也得等最后个把月在过去,现在我跟你们一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