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迟,沈玲龙又休息过了,杨罗岗这个急性子,就拽着沈玲龙在堂屋和相关人一块儿夜谈日后的详细计划。
因为计划太过细致,又比较完善,他们竟是谈到深夜。
吴佩雅更是起身到厨房,准备弄点儿面条,做宵夜。
几个大人凑到一堆讲话,谈论起了伏忆泉和古思兰这对儿。
胡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问了一嘴:“你什么时候让他们办婚事,结婚?”
喝茶的沈玲龙一愣:“阿泉和兰兰?他俩年龄不够啊,这才多大啊,去领证不是得男方二十二,女方二十吗?”
“……”胡轴看了沈玲龙一眼,“你知道甄真约古思兰是去干什么吗?强睡。”
沈玲龙古怪的看向胡轴:“你什么时候,喜欢管这些事儿了?你不是一般人都不怎么爱搭理,一般事儿都不怎么管吗?”
胡轴正儿八经道:“你是我阿姐,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了?”
沈玲龙呵呵冷笑:“那我男人是你男人不?”
“那还是算了,虽然我觉得女人也就那么样,但是比较男人,女人还是娇软一点,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觉得去江老头儿那做事,比结婚处对象来的有意思。”胡轴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吊儿郎当的将话讲完时糖纸也就剥开了,糖果往嘴里一扔,糖味儿一散开,他眼睛都眯了起来,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倒因此柔和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