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龙听着不像是什么病了,而是又被幽禁了。
之前樊淋雨不就是这样吗?关在家里,没几个人见过她。
沈玲龙考虑了一下,决定不跟楼盛浑水摸鱼,直截了当道:“楼叔叔,你觉得我脑子不太好使吗?会认为一个人能生病到连电话都没法通?要是真这样了,楼叔叔你这通电话就不是问候新年,而是让我去平城,见我妈最后一面了。”
楼盛哽了一下说:“你比我想象的更为……嗯,很像你妈妈。”
沈玲龙不想和他唧唧歪歪,直言:“楼叔叔,有什么事儿你直说,拐弯抹角的,在电话里头,也是浪费彼此的时间,你说对吧?”
楼盛完全没想到沈玲龙这么不给面子。
他沉默了半响说:“我希望她生病的期间,你不要跟她有所联系,这是忠告。”
沈玲龙笑了起来:“楼先生,你知不知道,当权者,最好不要知法犯法?就算是你媳妇,囚禁她,是在触碰法律。妇女,不是你得所有物,妇女可顶半片天。”
她言语里带着细锐的针,听了就由不得退避三舍。
但楼盛不是一般人,他有铜墙铁壁,并不畏惧于沈玲龙的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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