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唇抿着,不悦的气息分明。
楼衍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神态与以前在部队里,陈池要收拾他们之前的模样像极了。
不愧是夫妻!
楼衍试图沉住气,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不飘虚,他顿了一下说:“真不是我说的,我当时樊淋雨到这边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呢。”
“而且,现在都这样了,嫂子欸,你现在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总揪着是谁告密的也没用了吧?”
沈玲龙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她斜了楼衍一眼后坐下说:“好,先撇开你的事儿不说,我就问一句,樊淋雨是觉得她是我娘,我就得抬着轿子去接她?我还得去请她到我这儿来住?你瞧着我有病吗?”
楼衍:“没,当然没病。”
这咋能说有病呢?
这要是说有病,傻病之类的,他怕是要被轰出去。
沈玲龙微微一笑,笑得楼衍头皮发麻。
只听她说:“既然很清楚我没病,你走这一趟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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