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晓得爹娘出了事儿,外祖家也落寞了,祖父祖母更是没了,再说其他亲戚都是天涯海角各自一方,而弄成这个样子的人,就是刘家。
当时她气昏了头,吵吵闹闹,最后非要带着刘繁走,要跟刘建业离婚。
刘建业与她离了婚,却怎么也不把刘繁给她。
狼狈到这边来,那时候最恨的就是刘建业,刘家了。
沈玲龙瞧她沉默,也是晓得这会儿正回想当年着。
沈玲龙继续陈述事实:“你自个想想,你当时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疯疯癫癫蛮不讲理?”
任若楠:“……也、也没那么难看。”
“别给你脸上贴金了。”沈玲龙嘴毒的狠,这会儿没有外人,那是一丁点儿情面都不给任若楠留,“我还能不知道你?当时刘建业带着刘繁刚来宿州市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
当时若不是她给了意见,摁住了她,要么见刘繁都不敢,要么见了刘建业也是大吵一架,最后闹得众叛亲离。
任若楠有点儿不舒服,她反驳了一句:“不是要说以前的事儿吗?这都是最近的事儿呢!”
沈玲龙翻了个白眼:“现在,是此时此刻,大半年前的事儿,也是我要说的以前。”
“我要给你讲的就是,当初刘建业是真的要跟你离婚,人现在也是真的要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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