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伏忆泉连忙追问:“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姐你给我说说。”
他像海绵,想要吸收所有有关玉石的事儿。
“前头我认得一个人,以前是专门做玉石生意的。”沈玲龙慢吞吞的说,“你晓得吧,前几年做生意的人,那都是被归类于资本阶级,而被打倒。”
这事儿伏忆泉明白,毕竟他也是被打倒的那个。
他当即:“他垮了吗?家里的玉石全都被没收了吗?”
沈玲龙否定道:“不,他安然无恙,他在出那事儿之前,去赌玉石,一刀切下去,血本无归,万贯家财全数散去。”
伏忆泉:“……”
他明白自个姐姐想要说啥了,但是这个例子,他觉得似乎不太好吧?
犹豫了一会后,伏忆泉小心翼翼的提醒:“姐,你是想说,赌石不对,一不小心就血本无归,万贯家财全没了吗?”
沈玲龙别有深意的摇头道:“不,我是说,赌石,赌的不仅仅是看石头的眼光,还有看时局的眼光。”
伏忆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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