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些人以后,任若楠忍不住去拨弄了一下沈玲龙的银镯子,由不得感叹一句:“一个镯子,竟然起了这么大的作用,咱们咋跟拿着尚方宝剑一样啊?”
听着任若楠开玩笑的话,孟无涯没忍住,笑出声来。
只有殷拾,茫然的看着她们笑呵呵的,不知道究竟在笑些什么。
他问:“什么银镯子啊?”
沈玲龙看了殷拾一眼,反问:“你不知道?”
说着扬起了手上的镯子:“这个,不记得了?”
“那个大婶给的!”殷拾记性挺好的,可他不太能够理解这镯子有什么大作用,“这镯子怎么了?”
听着这小孩真真切切的询问,看起来是真的没搞明白后,沈玲龙顿了一下。
看来这小孩的滑溜,是来自于市井的滑溜,对于这些勾心斗角,没有那么敏锐的反应。
沈玲龙沉默了片刻,摊手道:“你猜。”
她没有主动去告知殷拾,总归是这么大一点儿的孩子,不必二福和孟无涯,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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