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哦’了一声,一言难尽的走出了堂屋,加入了其他孩子罚站的队伍。
任若楠这下子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不是,玲龙姐,你这是干嘛啊?”任若楠很是无语道,“你咋个还上赶着让人家感谢你啊?你、你也是能说欸!”
沈玲龙莫名其妙的看了任若楠一眼,且说:“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任若楠一顿:“没有事没有,但不太好吧?你说养那孩子就算了,咋个把所有事儿,掰开说给他听啊?”
沈玲龙看向外头院子,此刻的殷拾并不能够完全融入他们家的孩子之中。
殷拾隔壁站着的大福因为不中意他,还特意扎着马步跳开,与殷拾拉开距离,挨了陈池劈头一顿骂,也要离殷拾远一点。
看着小孩子之间的偏见行为,殷拾倒是没跟以前一样嬉皮笑脸了,竟是忍耐了下来,默不作声,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扎在原地。
沈玲龙想,这是晓得全家没有谁欠他的,他是个擅闯者。
虽说沈玲龙本心不是想受殷拾感恩戴德,但这一情况也叫沈玲龙松了口气。
嬉皮笑脸,毫不在意,沈玲龙才比较烦闷,毕竟这意味着油盐不进,很难叫殷拾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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