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沈玲龙也是想过的。
任若楠说了句实话:“实际上,你答应她这事儿,即便你占据上风,我也是认为不太好的。”
沈玲龙道:“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呢?不答应,要么是看着徐哥那边出事儿,要么是把她的情况告诉楼家,楼家会怎么做?的确会把她带走,但她曾经受的罪,就永远没有真相大白的那天了。”
“她的行为偏激,怨恨极重,但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错啊!”
世上有无数的女孩子,因为被迫害,畏惧于方方面面不敢站出来。
樊淋雨固然偏激,但难道让她沉默一辈子,唯唯诺诺,承受那些伤害?
孰对孰错已经说不清了,沈玲龙想最起码不能走自个后悔的事儿。
她将干枯的树枝扔进了灶里,看着火苗噼啪烧响,从而笑道:“答应还是要答应的,我希望我能够拖住她,在她实现报复以前,陈池能够将犯罪之人绳之以法。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灶火是温暖的,橘色的火影摇曳在她的侧脸。
她是带着笑意的,浅浅的笑容里,任若楠看到了一种坚定,对这个阴沉沉年代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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