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相秀气的女人,她脏话是一个字都没说,但一句句话质问下来,颇具力量,用法律武器攻击的恰到好处,甚至还给沈家泼了资本主义的脏水。
和之前沈玲珑遇上的一些乡下没文化的女人不一样,凶悍但有脑子。
沈玲珑轻笑:“我看你倒是有点儿奇怪,我有说沈苗杀了人不用负责吗?这不是要往市里送吗?我听着你的话来,怎么像是只想揍他一顿出出气,不让他杀人偿命啊?你这想法不太对吧?自个整的跟个资本主义,怎么还说别人资本主义了?”
“沈苗杀了林荷花,他确实要负责,他可不就正是去负责的路上吗?去偿命呢!我有阻止吗?我有说什么吗?我没有呢,我只看见你们打了我爹,我爹动了林荷花一跟手指头吗?有因为林荷花爬床,乱搞男女关系而骂过她一句,打过她一下吗?在法律上你们群起殴打一个老人,是正确的吗?如果是正确的话,我也想试试。”
她可不管沈苗如何,当着她的面打沈老爹这么一个老头子,就过分了。
在她看来沈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林荷花也没好到哪儿去。
既然他们林家要闹,沈玲珑可不打算给林荷花留什么颜面了。
彭月桂脸色一变,显然是晓得林荷花那点儿肮脏事儿的,她当即是否认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荷花哪儿乱搞男女关系了啊?!你哪看到了啊?哪儿知道了啊?!你说说啊!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别给你弟弟找理由!”
沈玲珑嗤笑一声,没理她,而是看向了沈老爹道:“爹,看也看完了,咱们别阻拦局里同志执法了,这种事儿他罪有应得,咱们该走了。”
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他们本就只是来看沈苗最后一面的,看完了就该走了。
“沈玲珑!你说清楚!你打了人还想就这么走了?!同志,同志你们怎么不管啊!”彭月桂大步上前,试图抓住沈玲珑,将她留下。
可沈玲珑比她速度快,抢先一边躲开,冷冷的看着林春道:“林队长,假模假样,因私废公,也要有个限度,刚才你纵容你这些亲戚打了我爹,现在我还了你娘一巴掌,你觉得还不够平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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