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紧紧握着她的手,厚茧密布的手冒着热汗,烫得沈玲珑心头一跳,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是做不到。
只见陈池弯腰,于她耳边轻轻说:“就什么?”
是在调戏她,逗弄她。沈玲珑清清楚楚,可清楚是一回事儿,身体本能羞恼又是另外一回事。
沈玲珑心跳极快,她耳根子都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又羞又恼,但嘴上却是无比强硬,挑衅道:“就知道你是要去茅厕,还是要上/床!”
陈池闷笑出声,对于沈玲珑这种语速极快的挑衅特别欢喜,因为这不仅让他看到了他媳妇儿强势的那一面,也看到了更深沉的,他媳妇儿羞恼的一面。
这个深沉,需要深入了解以后才能够了解到的。
陈池眼观八方,朝四周一瞥,确定周遭没人以后,他迅速在沈玲珑红透了的耳根上咬了一口,并且含糊问了一句:“现在呢?我想脱裤子了,是想干嘛呢?”
沈玲珑倒抽一口冷气,说不出是因为被咬疼了,还是因为陈池的调戏。
她缓了老久才是有力气踩了陈池一脚,没好气道:“我看你是想耍流氓!”
陈池好笑的勾了勾沈玲珑的下巴,又揽着沈玲珑的肩膀道:“是是是,我每天都想对你耍流氓。”
这话沈玲珑听起来可不会怎么欢喜,不过她在陈池面前即便身体反应让她控制不能,但嘴上还是能挑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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