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儿不是不想说,她是真说不出话来。
她刚刚喝的是什么?
硫酸吗?
苦到烧的慌是种什么感觉?
从喉咙到胃那一整趟儿都次囊,快没有知觉了。
苏也拧一下眉,这人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客厅一旁,坐在阳台单人沙发上看书的薄云礼,不动声色地翻一页书,同时清了清嗓子。
这是在提醒李婶儿。
李婶儿表示收到,赶紧迅速调节情绪。
几个呼吸的功夫,她表情也淡然了许多,有一种凤凰涅槃的重生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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