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礼坐在床边,让她坐他腿上。
他抬头睇着她:“记得闫局说你有个摆放白梅花枝的救命恩人?”
苏也没反应过来他突然提这个做什么:“记得啊。”
薄云礼:“如果找到恩人,想怎么做?”
“报答啊,”苏也带着点想逗他的意思,知道他小气,故意说:“到时候‘他’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薄云礼非但不生气,反而唇角勾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朝那张对折的卡片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苏也不明所以地打开。
几瓣花瓣落至蓬松的裙摆上。
苏也一顿,那是……白梅花的标本……
难怪这香味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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