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两个助手,头低低的,瑟瑟发抖。
走廊尽头的囚房今天出奇安静,没有任何惨叫声,空荡荡的,令人颤栗的死寂。
“都下去,”伊藤佐声音无情无感。
不知第多少次实验,又失败了。
实验室手术台上躺着的女人,各器官已经衰竭到,没有任何抢救的必要了……
不争气的东西。
助手们离开,一名50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主子,车子的记录消失了,那个修车人应该得手了……”
“知道了,”伊藤佐心思还都在实验室里,声音冰冷彻骨:“里面的东西人,处理干净。”
“是,主子放心。”
伊藤佐面无表情地阖上眼。
他要找一个新的替代品,来作为他伟大发明的新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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