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宽又大。
她转了转脖颈、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再回身,身旁人似乎还没醒。
苏也注意到他左臂的绷带都已经开了大半,伤口的位置隐隐渗出血迹。
一天天的,没轻没重,刚包扎上不到一天就成了这幅样子,薄湛这孙子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要不是她有药,这胳膊这样折腾肯定会落下病根。
苏也从自己带来的黑书包里翻出两瓶药膏,然后又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一点点揭开纱布。
有的位置,纱布已经跟伤口黏在一起,看着就触目惊心。
苏也虽是注意了,但到底不像一般女孩那样温柔。
没弄两下,薄云礼痛到本能的‘闷哼’一声。
“醒了?”苏也睨他一眼:“现在知道疼了?昨晚上看你一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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