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们留下来善后。
温霓整理好所有正式生和预备生的资料，巡视一圈，把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艾丽叫到跟前：“最后一场实验，有无关人员混进来了？”
她是指容若她们。
艾丽捏了捏手，毕竟销售人员是她负责接洽的，这事儿她肯定有责任：“抱歉温负责人。”
温霓语气不算和气：“研究室跟普通实验室不同，这种事下次不可再发生。”
艾丽低着头，没再吱声。
温霓离开后，一个跟艾丽关系挺好的博士围了过来，挺八卦地道：“艾丽，你发没发现，温负责人最近好像情绪变化有些大？”
艾丽瞥向门口，哼了一声：“我可没发现，我看她对你们都挺好，就是看我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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