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白羽乔闻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兔子。
她这么用心的医治它,每天给它喂药,赋予了它新的生命,它有什么可害怕的?
可兔子看到她的视线射过来,显然更紧张了,使劲往墙角里拱了拱。
谢敏敏虽然看出了门道,但也不知白羽乔的兔子为何是这种反应,便拐了拐苏也的胳膊:“也也,它为什么会这样啊?”
“因为”苏也语气淡然:“救治它需要使用的抗生素后坐力极大,兔子警惕心强,本就不愿意服药,再加上每次服药后的不良反应,便会很抵触给自己喂药的人。”
白羽乔觉得自己很委屈:“可我是在救它啊!我都是为它好!”
苏也一针见血:“你以为的为它好,只是你以为。”
众人闻言,茅塞顿开。
谢敏敏一脸崇拜地望向苏也,原来苏也的兔子这样安逸,正是因为她的治疗方法副作用极小。
难怪在教室里,苏也会说白羽乔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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