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看破没说破,只是在心里暗暗给老姐磕了好几个五体投地的大响头。
刘桂芳站在门口,眼睛贼溜溜地往她桌子上的那些药瓶子上瞄。
苏也仿佛背后长眼睛了,也没回头,就笑着警告:“我这里的药,除了治病救人的,可还有毒药,谁要是偷偷拿去吃出了事,我概不负责。”
“毒?”刘桂芳对她这话是不怎么信的,可转念一想,这丫头性子又冷又狠,离经叛道的,也说不定是真的。
随即便开始后怕,得亏刚刚没打开门,这要是吃错了
薄云礼将车开回薄家大院,管家贴心的按照少爷平时的习惯,准备叫人来洗车。
他电话刚拨出去,对方还没接通,就被少爷叫住了。
“今天不用洗了。”
管家愣了愣,应声说好,心里却不解,少爷有洁癖,这么多年,车开一次清洁一次的习惯从来没变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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