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愤于命运的不公。
苏也问诊结束,对她的病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确实很难办,但好在凌雯年纪尚小,早些进行调理,并不是不治之症。
后来苏也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结合凌雯的特殊体质,钻研了无数种药草的特性,终于为她量身定做了一套药方。
但这药延续了苏也的一贯风格,味道极苦,已经试过无数种方法均没有任何改善的凌雯,拒绝喝药。
凌母求到苏家,求苏也帮忙劝劝这脾气很拧的大小姐。
再次见面,是在医院。
凌雯躺在病床上,将小脸别到一旁,不看苏也,意志坚决:“你的药我不会喝的,反正都是无用功,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剩下的日子,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才不要喝你的药,喝你的药,简直比受刑还痛苦!”
苏也嘴角抽了抽,还没人敢像这小丫头这样说她的药呢。
凌雯睨着眸子看她一眼:“不过你放心,药方的钱,爸爸会照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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