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闭了闭眼。
最后才吻上她的额头,他迫使自己保持理智:“好,那就等你想要的时候”
当晚隔壁冲澡的时间很长,苏也并未发觉,因为她也在洗
浴缸里,温度比平时低了五度。
她拍了拍脸颊,热度还没完全褪去。
真是见鬼了。
从前她看薄云礼,只见他养眼的皮囊。
甚至没什么性别概念。
可现在,却常常被他一身蓬勃而出的荷尔蒙,烧的脑子乱七八糟。
看来很有必要给自己配一副去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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