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湛的书房,装修古典简约,茶几上摆着一套偌大的茶具,管家沏了一壶好茶,爷孙两人好久没好好聊聊天了。
薄云礼捏着杯盖,轻轻拨开茶叶,目光随意落向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副画。
浅浅一笑。
被爷爷以高价拍回来的,竟然是小姑娘的亲笔画作。
不过,画的确实不错。
薄湛戴着老花镜,正在刷网上的评论,孙子办事效率很高,现在一条对苏也不利的评论都没了。
引起极度舒畅。
半晌过后,他将老花镜滑到鼻梁,微微低头,透过镜片上方看向薄云礼:“这祁屿是个什么玩意,也敢跟咱们也也扯上关系?”
薄湛冷哼一声,表情挺戾的:“云礼,以后京都谁敢惦记也也,爷爷就帮你收拾他。”
薄云礼闻言没什么表情,视线从墙上挂着的那副画,移至爷爷此刻还拿在手中把玩的那枚老松坠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