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窗帘并没有打开,取而代之的,是窗帘中缝动了动,女孩伸出一只好看的手,朝他竖起一根手指。
当然不是拇指。
薄云礼低笑着骂了一个字。
当天晚上,薄云礼做了个梦。
夜色朦胧,小姑娘站在窗边,最终将窗帘拉开。
不知哪来了一道白光,透过窗户,映得她人也明亮起来。
她头发半干,宽大的白t恤勉勉强强遮住大腿。
梦里的画面很清晰,她锁骨线条纤细,有种单薄的易碎感,白玉般的腿,似乎还萦绕着水雾,卷着沐浴后的清香,漫不经心地勾着人。
那梦后来有些失控。
他没忍住,进了小姑娘的闺房,拉起她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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