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被问愣了,看看对面的孙经理,凭他随风倒的性格,他没那个胆量,但兔子急了还咬人。
“秘书长,其实守着这份隐身资产对我而言是份苦差事。几位会长光吃肉不用干活儿,我是一边干活儿一边还得提心吊胆,生怕哪个会长会对这些资产打主意。如果那样,他们想到第一个突破口就是我。结果也验证了。”孙经理脸上的苦笑更浓。声调也变得凄惨。
沈浩给孙经理倒杯酒,没回应。
孙经理一口把酒干了,看向沈浩,“秘书长,你是不觉得我是得了便宜卖乖。”
沈浩一笑,他是有点这样想。
孙经理也笑笑,摇摇头,指指沈浩,“秘书长,也就是你会这么表态。你把我当朋友了。”
孙经理又拍拍沈浩。
沈浩也拍拍他,递给孙经理一支烟。
屋里弥漫着酒气和烟味,还有一股男人的愁绪。
沈浩看着面前这个苦笑不已的孙经理,心里既感叹又同情,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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