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的。”良久,乌桕道。
二狗看了看她的侧脸,三分迷茫,七分怅然,它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用长鼻子在她脖颈蹭了蹭,“你刚才干嘛发那么大脾气?”
乌桕一怔,摇头。
“倒也不是发脾气,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乌桕边走回客栈边道,“我对师姑娘没什么恶意,也知道事情没查清之前就冤枉别人不好。”
“那你是为什么?”二狗疑道。
乌桕突然停下步子,“我……我就是不喜欢颜歌的态度。”
明明可以更委婉地表达对师招雪的信任,他却偏用了最直接的一点。仿佛她才是最分不清状况,最让人失望的那一个。
可天知道她只是不想他为此受到伤害跟打击,她比任何人都在乎他的感受。.
二狗见她又在自己跟自己生气,无奈道:“你们可真麻烦,心里想什么说出来不就好了?”
“要是能说出来就好了……”乌桕长叹一声,心道自己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乌桕径直回房,也将其他人挡在了外面。整整一天她不吃不喝不说话,庆恩急得不行,可再看看另一扇紧闭的房门,更是叫人惆怅。
在如此低气压的客栈里呆了整整两日,道叶真君才又一次出现。眼看从屋里走出的两位一个眼圈乌青一个胡子拉碴,道叶真君都在想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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