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急转,杨思想尽办法让齐王不要太生气,可齐王额头、太阳穴上那迟迟消不下去的青筋和握紧的拳头告诉他,他的话收效甚微。
杨思无奈,只得寄希望于侍卫能真的尽快杀死景生,或者景生尽快离开。
可联想到景生来此的目的……
杨思眼神在景生身上转了几转,突发奇想觉得景生不会就是故意让齐王暴怒,好毒发身亡吧?
那两声笑声,对齐王来说,杀伤力是真大。
景生一掌劈向某侍卫手腕,脚尖挑起被打落的刀接在手中,一手锁链、一手刀的形象很是唬人。
刀锋被锁链给磕出了锯齿状的坑洼,和以往锋利无比的样子判若两刀,而使用它的侍卫压根来不及心疼,毕竟他心疼自己还来不及呢。
手腕被景生一劈给劈到发麻半天缓不过劲来,谁知一转眼那刚才还握在他手中的刀在景生手里一转手就冲着他飞了过来。
正中的刀刃纵使失了锋利,刀尖依旧吹毛立断。侍卫瞪大了眼睛连连退后躲避飞过来的刀,脚下没注意被躺在地上的同伴给绊了一跤,手脚乱挥地倒地恰好躲过刀锋。
待他愣神着坐起来,头上一缕头发突然垂下来挡在眼前,原是在他倒下时刀刃擦过了他的头顶,没伤到皮肉却割断了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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