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坐直了身体,啧啧摇头,他们以为真的这么好解决吗?
当他那么好对付?
食指弯曲,以指节轻叩树干,规律的敲击声是人耳难以听见的,只会传入其他东西的耳朵。
心神松懈下来,众人不再那么紧绷身体的同时,被他们忽略了很久的腐臭、腥臭混合起来的气味给熏了个够呛。
之前因为满副心神都集中在如何抵御毒虫和尸体上,根本分不出那么多心思去在意气味。而现在嗅觉一下子活跃起来,顿时感觉这气味熏得人直想呕吐。
在第一颗霹雳弹爆炸时用过的布条又被拿了出来捂在口鼻上,即便不能完全挡住这极令人作呕的气味,但聊胜于无。
头领把面罩给向下扯了扯,随即回头向其他的同伴看了看,回想方才蛊虫发作时那些人的状态,感觉剩下的人应当时没有被蛊虫寄生的。
……吧?
想着想着,头领又不确定了。
他面对的就是一个随时会把你认为的东西给扭曲成另一个样子的敌人。
心又被提起来,头领有种神经快要崩断的感觉,他这辈子还没这么难受过,就算是被扔进兽笼里训练都不会时刻紧绷到让人发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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