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天回已经回不来了。
“方天回被带回京城了？”景生骑在马上拿着一个小巧的酒坛问着，他原本想再买个酒葫芦，但玉妄偏不让，最后只能拎着个重很多却盛不了酒葫芦那么多酒的坛子上路。
玉妄看着景生嘴角滑下来的水珠渗进衣领里，看似不经意地转开了眼神，“嗯，陛下有话要问他。”
景生眯着眼睛含了一口酒在嘴里，半天才咽下去道：“齐王那边都没试着救人？”
方天回知道不少齐王的老底吧，这么把人给送出去不管，齐王那么早就破罐子破摔了？
“齐王救不出来，”玉妄将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他派人刺杀过方天回。”
景生咂咂嘴，他就知道。
“方天回什么反应？”被前主子这么对待，应该很心寒吧。
玉妄眼含冷意，“方天回早就对齐王死心了。”
早在齐王不肯听劝阻一意孤行要在蕲水围困抚远军的时候，方天回对齐王的忠心就不再纯粹。到后来他被捕，齐王派来的刺客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方天回只求放过他的族人，所有事他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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