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何止怒火中烧,他想直接杀了太后、齐王,乃至国舅和每一个那一方派系的人!
捏紧了拳头,皇帝在产房外来回踱步不肯听从太医和钱公公的苦劝离开,哪怕听着皇后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而白了脸色,皇帝也坚决不走。
钱公公跺着小碎步跟在皇帝后头一起打转,心里哎哟哟地祈祷皇后可千万要平平安安。
他可是听见了,皇帝刚才那句话——
若皇后有任何闪失,叫太后陪葬!
看看,连杀了太后的念头都当着太医的面说出来了,哪里还是平日里说话留三分的皇帝。
太后这是把皇帝气狠了,皇后在里面惨叫,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端出来,每个出入的人额上都挂满了冷汗。
太医不停变更方子给皇后熬汤药,时刻关注皇后的动静,生怕自己一个疏忽,一国之母和未出生的储君、长公主就撒手人寰了。
他们项上人头非得跟着搬家不可。
他们的人头搬家也就罢了,怕是还要累及家人,族人都要被皇帝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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