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喝到一半的酒一下子卡在嘴唇边,被酒打湿了的唇都差点没抿住嘴里的酒。
“姑娘是说……?”景生问得有几分小心。
姑娘深吸一口气,好像放弃了什么一样,决然道:“就是旗峰山,你们不是查到了朝廷里有内应?”
“难道你们是内应?”景生不敢置信,内应这么容易把自己给暴露出来的?
姑娘果断摇头:“不是我们,是另有其人。”
哦……景生摩挲杯壁,“所以你们知道内应是谁?”
“不知道。”
景生:“……”闹呢?旗峰山有人马都知道,内应是谁还不知道?
姑娘垂下头,突然苦笑了一下,“是真的不知道,我和师兄是意外发现了旗峰山的人马,而且一直不敢说出来。”
“有人威胁你们。”景生笃定道,他想的的确没错,看这姑娘的表情就能知道。
所以他说什么来着?把柄就是把柄,一朝踏错,永远都要担惊受怕。他们俩师兄妹景生相信没有起过谋害皇帝、颠覆朝廷之心,却在被胁迫之下充当了半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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