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搜山使得这山中的鸟鸣几乎绝迹,在搜寻过程中或饥饿或嘴馋的将士随手捕猎山林野味,更成了如今山林中寂静的缘由。
唯有虫鸣习习,不时传入人耳中。
毕竟,除了有特殊喜好的人,有谁会喜欢吃虫子呢?
在不经意的时候,几只虫子缓慢爬上了某些人的后背,蠕动着身体钻进了本就捆绑得不甚紧实的袖口、裤脚。
有一人脖子发痒,不耐烦地随手一巴掌拍上去想挠一挠,谁知掌心居然鼓鼓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下意识地一把捏起后甩在地上,一双眼睛看向被他甩下去的东西,随即就被那东西给恶心到差点呕出隔夜饭。
身上半沾着红色的血液,因为被摔落在地而体表黏黏腻腻地沾了土,与血液混在一起成了红色的泥。
虫身在落叶中间挣扎,细细小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无数条腿在半空翻蹬,蠕动着翻过身来,朝向一边快速爬走。
贡献了虫身上的鲜血的人看着那虫子浑身发毛,只觉得这虫子莫名旁人恶心,况且他还被吸了血。
再摸摸脖子,被虫子趴伏过的地方好像有些痒,伤口几乎摸不见。血很快便止住了,没有任何事需要他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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