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点燃烛火,将来信焚尽,这也不是没可能。
楼珏的探子,可说无孔不入,也就比岙狱的稍微在朝廷内弱上那么一点点。
刘松从孔集镇往京城赶,等到了芮府也是第二天傍晚的事了。芮衡听闻刘松回来,连饭都来不及吃,径直跑出去迎人。
“哎呀刘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芮衡一副敬贤下士的做派,让被芮衡压在头上惯了的刘松油然生出一种受宠若惊之感。
“劳国舅久等,是下官之错。”刘松忙作揖道,生怕这位心思狭窄的国舅一不小心把他给记了一笔。
刘松不是多虑,芮衡这种人惯常如此。他得势时别人要对他敬畏有加,而落魄时还必须比平时更要礼让三分。
不然,一顶趋炎附势、忘恩负义的大帽子就扣在你头上,摘都摘不下来。
芮衡再没有官职,太后还是在的。只要太后还活着一天,就没人认为芮衡真的就此颓势不起。
更有甚者,还认为只要太后在,齐王这个反叛的大罪,也可以被洗白出来,保住一条性命。
这种风气由来已久,离不开先帝遗留下来的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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