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丞和孙浪一样,选择忽略掉这个据说因为蛊虫而在心底产生的莫名的感受,左右解蛊后,就能恢复了。
以后还是能一起去喝花酒的好朋友,兄弟嘛。
曲丞咬咬牙,就当是两肋……插刀了!
想着,某个部位突然又疼了一下,疼得曲丞脸红一阵黑一阵的,更不想抬头看到某个让他心烦的人了。
孟西泽摸着胡子从门口经过,听着里面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
两个别扭小子。
景生回来的路上纠结了半天,他是想不通啊,这两个人到底怎么扯一起去的?
这才几天?
亏他以为是因为“情痴”,原来是他以为的两个笔直笔直的男儿,自己扯断了自己的袖子?
呃……不知为何,景生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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