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还不够狠？亦或是能力不够？
景生摸着下巴思考，如果赵云清够狠，当初把莫家兄妹给干掉了，他在京城的势力也不会被连根拔起。
如果他能力够强，在嫁祸莫家兄妹的时候也可以将他们给除掉，省了不少心思。
当然……“还有景少侠你。”
景生耸耸肩，“彼此彼此。”
他是要活命的人，你死我活，适者生存。江湖上的道理就是不讲道理。
于心没有怪景生的意思，这只是单纯的讲清楚一切。在梳理好所有事情之后，景生给她提了一个问题：“赵云清为什么没去过那间宅子？”
于心一时沉默。
她曾经想问，却没问出来。
因为她看见了赵云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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