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寥家世代都在衙门里面当差,捕头、狱卒都做过,他们穿上那身衣服的时候就从来不会背叛身上被赋予的职责。
在刑场围观的人都散去之后,他独自收了父兄的尸体。他身上都是血,鲜红鲜红的,他父兄的血。
在他收尸的时候,血还在汩汩地流淌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那些鲜血所淹没一般。
最后还是他父兄的同僚看不下去,偷偷来帮他,这才成功给父兄下了葬。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恍恍惚惚,直到有一天依然自己做饭切到了手……”
“她手上流着血,我……”魏寥喉咙哽咽着,“然后我回过神来,带着她离开了那里……之后就遇到了楚崎。”
景生沉默地听着,魏寥的话停了下来,才道:“答应帮你我肯定会帮,不过,大概要换一种过方式。”
魏寥抬眼看向他,景生笑笑,“你还急着回去吗?若是不急,可先休息一下,等到明天再谈。”
之前说要回去本来就是哪来推拒景生的,柯钦飞虽然要他回复,却也不是每天都有要求。
魏寥最终在景生那里呆了一晚,第二天当他被带到玉妄面前的时候还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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