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床。
这才……傍晚。这风气绝对不能助长,篁清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秦慕辰不确定床上的被褥够不够厚,她的落地点绝对不会是秦慕辰的怀里。
想罢,篁清挣扎着就要下来。真让她下去了,秦慕辰的“夫纲”可还怎么能好?
双手牢牢扣住篁清的腰间和膝弯,坚决不给篁清逃跑的机会。
面对这种境况,苗疆圣女也不由得有点着慌。如果真心想挣扎不是挣不开,可是难道她还真的要对着秦慕辰用蛊不成?
更何况用蛊暂时也没用啊,避毒珠已经回到秦慕辰身上了。
最后拯救了篁清心跳的还是门外的宾客,说了才是傍晚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新郎官放走,必须把人再灌醉。
刚才醉过的不算。
秦慕辰又被拉了出去喝酒,篁清坐在屋内轻抚胸口,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再一次被灌酒,秦慕辰学乖了,坚决不肯跟人拼酒。开玩笑,他还要回去抱媳妇儿呢,怎么能醉成一滩烂泥回去?。
边喝边躲,时间就已经到了晚上。再怎么想灌醉闲王殿下也只能遗憾一把了,好歹是皇家子弟,总不能闹人家洞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