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汶就是那个蛊人,在可以说话之后他就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告诉了篁清。
篁清作为苗疆圣女,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私自开她的门锁?有那个胆子的人篁正他们算是,可是要说是篁正做的,现在恐怕这件事早就在苗疆传得沸沸扬扬了。
以篁正的手段,不可能到现在都一点声息都没有。
那又会是谁呢?
篁清十分担心广汶的事情被人发现,但也担心自己这种做法会给父亲乃至苗疆带来祸事。
她本意只是想救人而已,如果出了问题……她百死难赎。
景生安慰篁清道:“你放心,既然对方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作,可能并不是针对你父亲。”
“那又是针对谁?”
针对谁景生不能确定。他仔细在屋子里绕了绕,又看了眼广汶,问道:“你还记得那天的一些细节吗?”
广汶也说不太清楚,他当时因为太痛苦了,而且身体十分寒冷,感觉到有人触碰他的脉搏完全是因为对方手指的温度。
“我记得的不多,只是那个人的脚步很轻,而且有一瞬间呼吸声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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