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景生也说不出什么,只能摊摊手,“谁知道呢,大概是自己逃出来的,也可能是被放走的。”
“被放走?”篁清撇了撇嘴,“那灭门的人难道动了恻隐之心?”
景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大概?也可能是他自己躲过去了,谁能说得清呢。”
篁清跟着点点头道:“那……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你想去?”
篁清的蛊术在苗疆少有敌手,蛊毒不分家,自然对毒也十分有研究。好不容易有种消失多年的毒重新出现,怎么也要见一见才是。
景生同意道:“好,那就一起去吧,我觉得闲王殿下肯定也挺想见你的。”
“景叔。”篁清嗔怒地瞪了景生一眼,换来景生哈哈一笑。
对此,刚从府库里翻了半天总算翻出一件像样礼物的秦慕辰对着景生眼睛里全是感激的小星星。
果然抱紧“景叔”的大腿是正确的选择。
景生假咳两声先一步进屋去查看周礽了,空间自然要留给未来的小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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