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他们离开之前,楼主的表现很奇怪。”
景生感兴趣地挑起眉,问道:“怎么奇怪?”
“好像……特别焦躁。”赵泽回忆了一会儿,肯定地点了下头,“嗯,就是焦躁。”
焦躁?景生垂眸思索片刻,张齐也凑了过来,又问道:“怎么个焦躁法?”
其实要说例子还不是特别多,更重要的是那种感觉。身为下属,最高上司焦躁起来绝对是能深刻感受的。
“那几天我们被折腾的特别惨,有的任务突然骂我们为什么不接,但是根本没发给我们。还有的时候莫名就让我们去某个地方,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就让我们回来了。”
就给人一种老大是个神经病的感觉,赵泽那几天看见信使都觉得头疼,甚至看见封晟都想跑路。
时时刻刻担心楼主又给他们找什么麻烦。
说是这么说,可事情他们还是老实做了。
这些事情看起来十分琐碎且莫名其妙,甚至而可以说是脑子有病才会这么吩咐手下人做事。
可是张齐突然拍了下桌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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