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站立乌莲清身后的花舞,一边行礼一边领命道。
花舞接过果儿手中的托盘,搁在桌子案前,轻轻拾起托盘中的披风,那料子甚是柔软,宛如羊脂甘露。
她手指指腹,轻轻划过披风每一个地方,绣花、反绣、扣针、暗线一直到披风的领子……
“啊——”
被扎到手的花舞,下意思的将十指放入口中,小心的吸允起来。
“花舞,怎么了?”乌莲清关心的问道。
这跟她猜想的没有错,这件披风果然有问题。
“小姐,这披风领子里有细针。”花舞放开吸允的手指,惊呼着。
这慕容烟也是够恶毒的,这样阴损的方式都能像的出来,她又看了看手指头上的鲜红色的血液,一想到,万一这是有毒的针,待小姐穿上,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果儿,这件事情,你会说出去吗?”
乌莲清死死的握紧拳头,目光冷眼看向果儿,试探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