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笑起来也像你,脸上也有两个酒窝。但是清儿不常笑,总是板着脸。这一点好像有点像我?”
“不好,还是像你一样整天都在笑,笑得周围的人都觉得开心也跟着一起笑才好。”
突然,篁则安静了下来,不再继续说话。他摸了摸手里攥了半天的木人,嘴角扯出一缕苦涩的笑。
“阿囡,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当年没有娶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死……清儿也会长得像你一样,爱笑爱闹,而不是现在这样……”
连跟他这个父亲,都没有太多的话讲。父女俩的关系,僵得不像是父女,更像是陌生人。
篁则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热,他抬起手用手掌根部抵住眼睑,用力揉了揉。直到揉得眼睛周围的皮肤发红,才将手放下。过了一会儿,篁则起身准备把木人放回去,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道:“篁则兄可在?”
篁则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景生见屋内没有反应,就又问了一句:“篁则兄?有人在吗?”
篁则猛地回过神来,打开门向外看去,就见到景生正站在门外,笑着抱拳一礼,道:“好久不见,篁则兄。”
“景兄弟?真是你!”
对景生的到来,篁则是真的无比意外。当年景生误入苗疆,两人结识后没过多久,景生就回中原了。本以为景生并不会再来,没想到今天还能再见到老朋友。
篁则难得的十分开心,连忙走上前,扶着景生的后背就邀请景生进屋:“景兄弟快请!真没想到你还回来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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